義山其詩無題
蓋感慨無方,莫得端倪

北大其湖未名
乃君子不器,莫一其性

僭稱愚誌未名
竊不器之雅,表無端之慨

青青河畔草,清清何半艸

2009年5月2日 星期六

給近來一些朋友,也給自己

突然發現,在這世代
人們不再將情愛與學術
一者感性先行,一者理性主導的兩者
當成南轅北轍的東西
取而代之,是把兩者都看作投資活動
只不過在投資的過程與結果,一點一點的滲入高貴的成份
給它一個或一個以上完美的包裝
使兩者的成品與製作過程,看起來
是那麼的光可鑑人,是那麼的美麗奪目
以致我們都以為,兩者是由始至終都這麼的高貴可人

會否,
有人還堅持認為:
情愛與學術
應當是永恆尊貴,從開端直通死亡。
從目的到結果
都那麼的玉潔冰清
不帶人間世的計算與猜度、手段與權謀、卑鄙與污穢
因為我們經營的不是投資
要分析同時抓緊多少才是「最穩陣」,要分析哪個選擇「賺的機會較賠的機會大」,要分析如何可以「有計劃的達到預定目標」,要分析何時才是「最佳出手時機」……

情愛與學術
看似世上最複雜的兩樣
其實,所要求於人的,可能都不過是單純與追隨
而非瑰麗堂皇的虛偽與思想



整理近來的想法與接觸
仍是那麼的感慨無端
真好,這仍是我

注:本文為面書舊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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撫四海於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