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山其詩無題
蓋感慨無方,莫得端倪

北大其湖未名
乃君子不器,莫一其性

僭稱愚誌未名
竊不器之雅,表無端之慨

青青河畔草,清清何半艸

2011年2月22日 星期二

口試牢騷

交上一篇不完整的論文,然後等待口試。
那就像明知自己有罪,然後走上審判臺;
或明知對方不愛自己,卻偏偏對對方說「我愛你」一樣。

赤祼真摯的情感從來都不討人喜歡,因為人是那麼的可恨與卑鄙;
完整的真相也從來就不教人愉悅,因為現實是那麼的殘酷與無聊。

最後,我們都要問的是:甚麼是完整?甚麼是真相?
說實話,這難道不是論文的開端?開端與結束,繞了一個圈,最後又回到原點。
我想起張洪年教授引用魯迅的話,一隻蒼蠅飛來飛去,結果還落在原來的一點。用來形容論文寫作,不是很點切嗎?

張教授是在惜別午宴說這話的,演講很短,但相當不錯。演講文章請點這裏,頁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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撫四海於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