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山其詩無題
蓋感慨無方,莫得端倪

北大其湖未名
乃君子不器,莫一其性

僭稱愚誌未名
竊不器之雅,表無端之慨

青青河畔草,清清何半艸

2009年11月11日 星期三

理性

理性是一樣很好用的工具。

它可以包裝或甚至磨鈍尖銳的情感觸覺,調控情感的收與發,以至壓制情感的延展。
有的看似鐵石心腸、冷漠無情的人,其實不過把自己隱藏或掩埋在理性的幌子之下。

也許是生來觸覺遲鈍,加上被理性磨蝕了感官,接收不了如火的感情;
也許是世態人情經歷多,不敢放縱表現自己,兵鎖將門,將感情幽閉在深宮之中。

極端的甚至會放逐自己的感情,用理性將之驅逐出天地之間,
要牠在天地之外流離飄蕩、無家可歸、孤苦無依。
這叫做武裝自己,以理性為武器,傷害他人,手刃自己。

柏拉圖高舉理性,否定感性的價值,
會不會,他的著作是以理性壓制感情的極佳教本?
各處讀來、經我以理性消化重現的柏拉圖氏思想:
文學是現實世界的模仿重現,而現實世界則是理型世界的模仿重現,
經文學反覆呈現的世界變得更不真實,距原來的理型更遠,只會阻隔人對理型世界的認知;
而文學也勾起人不理性的情感跳動,對理性訓練一無助益。
職是之故,文學家當被逐出理想國以外。
語言學倒能存在,因為那是理性溝通的論辯基礎。

據此狂想:
文學家不當納入理想國。
那麼要是研究文學,甚至是研究文學性不高的作品(如古籍)的人,
是否該在理想國以外焚死燒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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撫四海於一瞬